停尸房街谋杀案(4)

不要因为我刚才所说的，就认为我在详述任何谜团，或写下任何浪漫故事。我在《法国人》中所描述的，仅仅是兴奋的结果，或者也许是病态的智力的结果。但就他在相关时期的言论而言，举个例子最能传达这个想法。
一天晚上，我们漫步在皇宫附近一条肮脏的长街上。显然，我们俩都忙于思考，至少有十五分钟我们都没有说过一个音节。杜宾突然说出了这些话：
“他是个很小的家伙，这是真的，而且会为 Thtre des Varits 做得更好。”
“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不知不觉地回答，起初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沉迷于思考）演讲者以非凡的方式参与了我的冥想。片刻之后，我回想起自己，我的惊讶是深刻的。
“杜宾，”我严肃地说，“这超出了我的理解。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很惊讶，几乎无法相信我的感觉。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想？” 我停顿了一下，毫无疑问地确定他是否真的知道我在想谁。
“关于尚蒂伊，”他说，“你为什么停下来？你是在自言自语地说，他身材矮小，不适合悲剧。” 这正是我思考的主题。尚蒂伊 (Chantilly) 是圣丹尼斯街 (Rue St. Denis) 的旧鞋匠，他在舞台上变得疯狂，曾在所谓的克比隆 (Crbillon) 悲剧中尝试扮演薛西斯 (Xerxes) 的角色，并因痛苦而臭名昭著。
“告诉我，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喊道，“如果有什么方法，你已经能够在这件事上洞悉我的灵魂。” 事实上，我比我愿意表达的还要吃惊。
“是水果商，”我的朋友回答说，“他让你得出结论，鞋底修补师的身高不足以满足 Xerxes et id genus omne 的要求。”
“水果商！你让我吃惊，我不认识任何水果商。”
“我们进街时遇到你的那个人可能是十五分钟前。”
我现在想起来了，事实上，当我们从 C 街驶入我们所站的大街时，一个水果商头顶着一大篮苹果，差点把我摔倒。但这与尚蒂伊有什么关系，我无法理解。
杜宾没有一丝虚伪。“我会解释，”他说，“为了让你能清楚地理解一切，我们将首先回顾你的冥想过程，从我和你说话的那一刻起，直到与所讨论的水果商会面的那一刻。更大的链条的各个环节如此运行，尚蒂伊、猎户座、尼科尔斯博士、伊壁鸠鲁、立体切开术、街头石头、水果商。”
很少有人在他们一生的某个时期，不曾在回溯他们自己的思想中得出特定结论的步骤中自娱自乐。职业往往充满兴趣；第一次尝试的人会惊讶于起点和目标之间看似无限的距离和不连贯性。那么，当我听到法国人说出他刚才所说的话时，当我不禁承认他说的是实话时，我一定感到惊讶。他继续：